“乏了,泡个澡。”容修笑道。
话刚入耳,劲臣就感到耳垂传来的痛意,他不自觉轻叫了一声,下意识就伸手推了推他胸膛。
容修往后靠了靠,张开双臂任他推,喉咙里发出很低很低的笑声,唇齿间反倒更用力,仿佛要将这人咬得扑个满坏才松口。
劲臣趴在他身上,手揉了揉被咬疼的耳朵,耳尖充血的热。
容修一手揽着身前的人,一边舒坦地笑着,继续看新闻,仿佛之前幼稚的坏事不是他干的。
劲臣站不稳地撑着他,怔怔地看他带着愉悦表情的侧脸。
这人太会勾人,劲臣屏住呼吸,他怕一放松就会克制不住。
听着他的话,全身心迎合他,宠着他,由着他,任他随便欺负,多半大约是因为情不自禁。
另一半则是因为爱到极致了吧。
劲臣:“我知道了,十五分钟。”
说完劲臣就转身出去了。
直到凌晨十二点半时。
劲臣重又回到了琴室,这次敲门,是容修亲自打开的房门。
劲臣没进去,容修直接就出来了,随着劲臣一起回了主卧。
浴室的门推开了。
袅袅热气将大镜子熏出了水汽,劲臣转身,为他解开睡衣的扣子。
浴缸里是牛奶浴。
所以说,半杯肯定“不够”啊,起码要1:1的比例。
劲臣从琴室出来时,想到那人拐弯抹角,像是在逗弄自己,其实是他自己难为情直接说吧?真是的……
浴室里,容修转过身,背对着他,微微展开了双臂。
劲臣往前挪了半步,为他将睡衣脱
晋江文学城(16/1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