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儿么,大约多久能下来证明?”容修注视着袁科,“开幕式还有不到两周,我总不能一直等吧,何况就这么回去,我没办法和主办商交代。”
袁科把材料袋往手上一拿,“我让你回去等,怎么交代是你的事,我也没必要向你做交代,出去!”
“袁主任,请把材料还给我吧。”容修退一步道,“我另想办法。”
袁科愣住:“另想办法?你想多了,今天先这样,你先回去,明天我让秘书给你答复。”
容修沉默了下来。
上午在大机关跑了一天的事,还顺顺利利,办事员们都非常利索,而且还在他的咨询下热心地指导了……没想到,转头到了下午,就变成了这样,还真是不管什么地方都有那么一两个坏分子。
“袁主任的意思是,”容修缓缓问,“我的东西,你扣下了?”
袁科怒道:“这是什么话?什么叫扣下了,胡说八道。”
“既然袁主任不讲道理,也不能给我答复,那就失礼了。”
容修说着,拿出手机,拨了一通电话。
只响了三秒,那边电话就接了起来,容修开门见山:“孔伯伯,我有件事想咨询您。”
接电话的这人,正是孔老的三儿子孔方毅,也就是孔鑫昶的父亲。今天他上班,正在办公室看材料,惊讶地听容修把事情说了。
“你今天来我们单位了?”孔方毅诧异地问。
他原本以为,容修肯定会直接来找自己的,可乐杯的项目,市里非常重视,早就摆在案头上了,就等着钱塘过来办了,可是没想到,容修闷声不吭地,竟然自己就把事情给跑了?
就在这时,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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