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的生日了。
再说了,也不是一年两年这样了,儿子早就习惯了吧,自己整天早出晚归的,儿子根本就不会在家等着他。
当年买了一把吉他给儿子,就是想让它来代替自己,陪伴在儿子身边,也不至于一个人在家太寂寞。
谢杰环视了四周,让自己强行进到工作当中去。
当时,在管理处,根本没有什么目击证人,两人在办公室里有争执,到底怎么回事,也没有人知道,办公室里还没有监控……
像这种纠纷冲突,闹大了影响太不好,只能尽量调解,能私了就私了。
谢杰对兄弟们扬了扬下巴,对袁科道:“袁主任,先做一下笔录吧,我们了解一下事件经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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办公室房门敲响,孔鑫昶一头大汗,进屋就问:“爸,容修出事了?”
孔方毅开了一天的会,本想着,下午没有事了,终于可以休息一会,好好喝一口热茶。直到容修把电话打过来,他才一拍脑门,心道一声:坏了!
自己怎么就犯了毛病,坐等着别人上门来求自己办事?自己应该主动点才对啊,像容修那样的人,就算是小辈,也不可能低头来求自己吧?
孔鑫昶来的时候,孔方毅这边刚撂了电话。
他刚给广场管理处的孙秘书打了电话,仔细询问了容修的下落。他和袁科二人,都是主任,但级别待遇可是天差地别。孙秘书一阵告状之后,末了,得意地说了一句:领导放心,闹事儿的已经被派出所带走了!
孔方毅一噎,紧接着就是一阵咳嗽,差点把胆吐出来,“无法无天……无法无天……”咕哝了半天。
“可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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