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父子二人默契地夹菜,开始闷头吃饭。
席间没人说话,也没发出咀嚼声,都是舞刀弄枪的军中硬汉,吃相却相当的绅士优雅。
不过,要是再一细瞅,就会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。
甄素素负责布了菜,丈夫儿子,不偏不向,平均分了。
只见一老一小,面前一人一大碗米饭,一人一个大餐碟,碟中一人一只鸡腿,一人一只鸡全翅,不多不少,不争不抢。
老的持一把“风驰电掣剔骨叉”,气度从容,大开大合,一拨一掀间,鸡腿剥肉见骨。
小的捻两支“雷鸣电闪无影箸”,飘逸潇洒,时精时细,一雕一琢中,全翅去皮挑筋。
肉烹得稀烂,米饭香甜,两个男人不动声色,动作整齐划一,三下五除二,餐桌上几盘菜肴眨眼之间见了底。
连青菜豆腐也没剩下,两人放下饭碗,还一起喝了两口汤。
甄素素和阿姨们在一旁眉开眼笑。
容修放好了餐具,“报告。”
“我也用完了,来壶茶,”老容用纸巾揩了把嘴,“陪我去院子溜溜吧,一会去楼上玩玩,叫上四小。”
“是。”容修应。
容御口中的“四小”,就是容家的“四小天王”东南西北。
老板用餐期间,四人正在他们的休息室,也就是值班宿舍,各忙各的,“宿舍”就在小别墅一楼走廊最靠外的那间,平时老首长有什么紧急要事,行动起来也方便。
今晚容少回家,武西早就手痒难耐了,在宿舍里坐立不安,兴奋不已,换了崭新的练功服之后,又找了双新袜子,又刮胡子又洗头的 ,还用布条缠住了
晋江文学城(2/1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