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鑫昶一下就哈哈笑了出来:“靠,真的是你啊,容修!”
说着就伸胳膊扑过去抱他。
容修往后退了一步,抬一只手指抵住他心口,“别闹,都是有家室的人。”
孔鑫昶浑身定格,“卧槽你居然结婚了?娶媳妇了?”
容修挑了下眉,“本少又不是没人要。”
孔鑫昶手还在无意识乱划拉,“赶紧的兄弟,老朋友来个拥抱啊。”
容修:“不我不想。”
“我抱你,又不是抱你媳妇儿。”
“身心不洁,媳妇儿刚抱过了。”
“?!”
不洁什么鬼?
容修推了推他,“远点,你又想干什么,蹭吃蹭喝蹭媳妇?”
孔鑫昶噎住半天,顿时大笑,“好啊你,我当初就是蹭了你几顿饭,你记了十几年?!”
容修脸色不太好,“你说过的。”
“我说什么了?”
“你媳妇就是我媳妇。”
“我说的是你的吉他啊,那时候你不是把吉他当媳妇吗?我就是想借你的吉他弹一弹,才说的那种话啊!”
“反正你说过,总之离我远点,”容修抿着唇,往后又退了半步,“孔子说,连嫂子都睡,必须打残废,友谊也崩溃。孟子说,孔子说得对。”
孔鑫昶:“……”
两人就这么不正经地插科打诨一阵子,如果白翼在的话,恐怕会更不正经。
少时好友重逢,自然高兴。
两人站在院中央,叙旧了半天。不过见面仓促,满肚子的话说不完,聊得不尽兴。
中年男人和老管家寒暄了一会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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