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是做的?”
劲臣想了下:“都喝了?”
容修露出一瞬间的诧异,“你很了解他,是的他喝了,就站在那儿,把两沓二十来瓶啤酒都喝了,好在都是小瓶的那种,然后晕乎乎上了飞机,一直到羽田机场,他还没有睡醒……”
劲臣哭笑不得,“他其实是真的害怕坐飞机呢。”
“你呢,”容修侧头看他,“怕么?”
劲臣微怔:“什么?我?”
“我看过你去年参演的那部航空题材的电影。”容修说,“你在其中客串的乘客。”
劲臣笑了开:“是啊,我客串的是一个患了抑郁症、动不动就想自杀的明星,经过那次空中浩劫之后,他发现自己还是喜欢活着。”
“你演得很好。”容修说。
“真的?容先生过奖了。”
“你的演技好得让我有一瞬间觉得,你去年的这时候,在拍戏时,可能真的患有抑郁症。”容修嗓音很轻,说这话时,他微微侧过头目光瞟向了劲臣。
顾劲臣呼吸瞬间窒了下,他僵坐在副驾驶位上,抬眼望着风挡窗。
容修眯起眼睛,那目光透过镜片似乎能看透一切,他玩味地打量他两眼,笑着注视着前方道路,“不愧是柏林影帝,虽然加在一起,只有短短十分钟的镜头,足以让我认可你的演技。”
明明是赞扬的话,可这话从容修口中说出来,却让劲臣有了一时间的失神。
连嗓子也哽住,去年今日此时间,他的状态确实非常不好,整夜整夜地失眠,年近而立的男人意识到自己参透了“生无可恋”这四个字的意思,他每天都在生无可恋中思考着该如何摆脱生无可恋
晋江文学城(9/2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