颗一颗慢条斯理地为他系上衬衫的纽扣。在容修的印象里,每当那时,劲臣都会微垂着眸子,长睫一颤一颤的,神情极其专注,且又认真。
更喜欢一颗一颗为他解开纽扣,那时的劲臣,总会露出极为紧张和虔诚的表情,还有虔诚背后他极力掩饰的悸动和羞涩。
不论哪一种都会……
觉得他很好。
以前刚认识时,并不觉得顾劲臣和昨天有什么不同,后来他每天都会发现那人身上有着自己从没注意过的特点。
二十八岁的男人像个新晋探索家,颇具兴味儿地开始了全新的探索冒险之旅。
怀着这种心情回到了主卧,推开门经过玄关,把洗漱品放回浴室,转身往屋内走,抬眼看见床上的人已经醒来了。
睡衣早不知滚到哪去,还没顾得上穿,劲臣趴在床上,被子搭在腰间,后背大片露在外,听见他回来,正扭着头往门口这边看。
容修没戴眼镜,直到走到离床三两米的地方,才看清楚眼前的人。
看清了之后才注意到,床上这人是否过于凌乱了?
容修眼神微眯着,视线落上去。蚕丝被在劲臣身上半遮着,很轻易地就看见他前心后背上密密麻麻的吻痕。
离开时还没这么明显,刚吮出时是淡粉,眼下变成了暗红。
还有红得发紫的,也有鲜红的,痕迹全在肩以下、膝处往上,细密而又克制,手臂上一点也没有,而心口处却有着一圈咬痕。
深深浅浅的红印儿,染在白肤上,平白显出几分妖冶来。
被那人缠得狠了,没轻没重的,好在只要不光膀子拍写真就看不出什么,这么想着,可容修
晋江文学城(6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