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早晨容修醒来时,他自己都干了些什么之后,实在是没法面对,劲臣一头扎进了枕头里。
娇着声音留人在床上,还抓着人不放,唐突了那人不算,居然还眷着那份热度和温柔,硬往人心口窝里钻。
后来又发生什么记不清,那人唤他名字想下床时,他连眼睛也没睁,勾着人往回搂,上扬着音调,拖着长长尾音,一波三折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那声音迤逦,似生气,似威胁,到底把人留下来了,后来他是怎么走的?
劲臣:“……”
不是,那不是他的声音,他怎么可能对爱豆发出那种调调,这辈子都不可能,绝不是。
都是那个罐装球迷啤酒害的。
太烈了,还上头。
足球罐:“……”
人家是二哥代言的世界杯好啤酒!窝才8度!
你自己抱着人撒娇还怪到我头上了?影帝先生您真棒!
抱着被子在床上滚了半圈,脸埋在枕头下,忽感身前不适,前心后背都不太对,上手碰了碰,轻轻地“嘶”了声。
那痛感轻而细腻,并不剧烈,不在骨头,是皮里肉外,有一点点疼,却不只一处。不知道怎么回事,劲臣回手往后背碰去,又低了低头,他想看一看。
就在这时候,房门处传来动静。
劲臣打个哆嗦,往床头歪倒着,他往那边看去,看到进来的人时,脸便唰的一下红透。
*
容修起了床之后,去主卧外面的那个卫生间冲的澡。
两个人住,主卧就不适合做日常起居用了,担心发出动静又吵醒老实睡着的人,于是叼着牙刷、拿个毛巾
晋江文学城(4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