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一收,就朝他伸出了手,“来,近点儿。”
不容多想,劲臣向他走去,指尖刚碰到他手指,就被很大力道地带了过去。劲臣脚下不稳,感觉到身子被他揽住,稍一用力,人就坐了上去。
只觉眼前一花,劲臣一时间惊慌失措,回过神时,才发现自己一只手抓紧了他的肩头,一只手实实地按在他心口,脸也半埋在这人颈窝里。
劲臣吓了一跳,脑子里懵懵的,可是想收回手时,那人却捉着他的腕往前带了一下,揽着他使两人更近了些。
容修眯着眼含着笑轻声:“我说了,近点儿,我们聊聊。”
劲臣浑身绷紧,又止不住发软。
因为发软,所以绷紧,完全不受控制,被他的手碰过的地方像触了电。这很不妙,坐在这人身上,浑身绷得更紧,表情也僵住,生怕稍一放松懈怠,就会软在这人怀里。
连嗓音也绷紧,其实他这会儿特别想说“我们回卧室”,或者“等会兄弟们就回来了”——就像往常那样,放开一点,自然而然。可偏偏声音梗在喉间,迎着他惑人的视线,一句话也说不出。
容修的手臂力道很大。
以前两人不是没玩闹过,容修总会将尺度把握得很好,一收一放,往往恰到好处。而这一次,他似乎并不打算放开,只是强迫地把劲臣定在眼前,近距离地注视着他。
突然把人拉到身上来,没来得及克制,也没有深思熟虑,话到嘴边,却不知道从何处问起。
很多时候,顾劲臣在自己面前所表现的,和他的心情并不一致,但至少他会作得像模像样。
这次不一样。做了噩梦也是,还有在浴室里的失神,以
晋江文学城(7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