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、怀柔才是有效进攻。
和容修的“克制”完全相反,顾劲臣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,而且一定要得到。
打从少年时期,遇见容修的那天起,一些荒谬的念头就升起了,很难从劲臣的脑子里消除掉,没有人能让他改变,或放弃,连他自己也不能。
喜欢他,想要他。
想和那人在一起,哪怕只有一天也好。
年少的劲臣知道,这个念头是错误的,扭曲的,不正常的,甚至是变态的。
但是,它如此的清晰,鲜明,富有活力,让人激动快乐;它来得迅猛无比,热烈,浩瀚,汹涌澎湃,犹如海面上的龙卷风一般盘旋升空。十年来,这个念头在他的心里席卷呼啸,搅得他神魂颠倒,兵荒马乱,整个人都一团糟,至今依然没有停歇。
就算对方一次又一次地拒绝自己,也没有停歇过。
就算明明知道,对方和自己不一样,再这么坚持下去,很可能会害了对方,会把对方拉下深渊,和自己一起脱离正轨,万劫不复。
但还是没能停歇。
好在这一次,容修没有拒绝——大约是金州演艺的这块绊脚石终于可以移开,从刚才二人通电话的语气听来,容修的心情似乎非常好,而且并没有提到要退掉这份价值七百多万的礼物。
再没有什么比对方的“接受”更令劲臣欢喜了。
他很高兴,来到厨房后,劲臣习惯性地先向窗外的夜景望去。
不同于从前,他再也不会在午夜时分坐在卧室的窗台上看街景了,多少年,他一坐就是一夜,直到天亮时,他才发现,他根本不记得他一整夜都看见了什么。
现在,他
晋江文学城(5/2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