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不是时候,你在换衣服?”
容修没戴眼镜,眼睛微微眯起,见劲臣又遮又挡的举动,眼底原有的起床气逐渐散去,一下便笑了,顺着他的力道往后退,随手揽住他腰带到身前来。
两人进了屋,劲臣回手关了门。
和他贴得紧,稍离近些,就有点呼吸不畅。
显然容修刚睡醒,接到电话之后,便直接起来开门,也没多穿条裤子,完全把身子暴露在了自己的面前。
在小渡家小憩,这是容修的习惯了,演出之前如果时间充足,困得狠了,他就会脱了便装,直接在沙发上入眠,醒后直接换上演出服登台。
自打收到“不可言说的快递”那天之后,容修就闭关编曲,除此之外,就是出去忙事情,连劲臣安排的警卫员也被他婉拒了;他并不和人多说正面临的棘手的事,连续多日凌晨两三点才回家。
顾劲臣站在门前,仰头凝向他,他能看出容修眉宇间的疲惫之色。
随后,容修松开他,转身往屋内走,背影线条精劲流畅,长腿长身,并没有多余的遮挡衣物,修长,精劲,浑身充斥着的雄性荷尔蒙在夏夜里撩拨人心。
“不进来?”容修驻足回头问,“听白翼说,你下午出去购物了?去买出国要用的东西?”
“是的,下午出去了,的确……买了点东西。”劲臣说。
容修不经意地调笑:“那么,容修我本命先生,远行在即,这个时间不回家休息,你是来看演出的?”
“今天是DK的出道首秀,我理应来看,不过,”勇气也不知从哪来,顾劲臣站在原地没动,“我是说,不过,我今天是来给男朋友送礼物的,您会为在
晋江文学城(12/1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