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互相鼓励、在演奏中互相给予赞许的信号了。
大家配合越来越溜,连主唱的歌声,也比之前有底气、更亮堂。
容修看了腕表,表示最后一首歌唱之前的第一首,这时候已经快一小时过去。
那首歌刚才配合得稀烂,此时已经让周围的观众们给予掌声了,唱到副歌的时候,刚才在那边尬舞的女孩们,过来给小哥哥们打赏了。
最后一首结束之后,容修对无穷动道了谢,戴上了口罩,带着小伙子们往小广场边走去。
“容哥帅死了啊啊啊我录了视频!”
“他在带学生吗?要去学校教书?”
“我觉得应该是徒弟?”
“卧槽我也想当容修的徒弟啊,他可是岳琥哥的师公!”
鞠帅一行人走在容修的身边,还在激动地互相表扬的时候,容修扬了下手说:“去那边。”
这回连负责录制视频的丁爽也呆住了,抬高了摄像机,镜头对准了高处。
青年们呆了呆,顺着容修手指的方向,看向了那座天桥。
就这样,在夏日太阳底下,跟着容修步行来到了天桥上,行人来来往往,脚步匆匆。
头顶是近午的烈日,眼下是川流不息的车辆,身后是冷漠的人群,伫立在天桥边,手扶栏杆,小伙子们站成一排,鞠帅负责民谣吉他伴奏,大家开始一起大声地唱歌。
“只有十分钟,不然会被抓起来。”容修笑着说,露在口罩外的那双凤眸泛发着明亮的光芒。
方维维呆了,他哪受得了这个?他和蚊子刚组的团,S大独一份乐队,整天在学校里装逼,小礼堂演出时人五人六的,美女学妹们啊
晋江文学城(10/1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