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他踟蹰、逗留过的痕迹。
沈起幻深吸气:“我只是心疼我们可能瞎了一首歌……”
“我不心疼,”白翼笑道,揽着他往门口走,“因为我相信他,就算这次不行,咱们也会有更多的‘一’。”
回头朝坐在地上的两只崽一扬手:“走啦孩儿们,排练新歌去!”
“哎!太好了!”聂冰灰和向小宠早就望眼欲穿了。
乐队兄弟们喧闹着出门。
经过敞着房门的主卧,白翼伸颈看了一眼,“人呢?”
沈起幻敲了下门,推开进去,见容修连澡也没洗,和衣趴在大床上,大长腿还耷拉在床沿边,拖鞋还在脚上。
走近了才发现,那人呼吸平缓匀称,已经昏睡过去了。
白翼苦笑了下:“这家伙……”
沈起幻把他拖鞋拿掉,两人搬着他,把人往床里挪,拽来蚕丝被盖好了。
身长腿长的男人可真难弄。
白翼舒了口气,“这回你知道为什么小时候我总是喝得比他醉了吗?那样一来,被照顾的就是我了。”
沈起幻坐在床边,给容修挪枕头:“我倒是觉得,只是他装作比你清醒罢了。”
“走吧,让他睡,估计不到晚上不会醒。”白翼说,“晚上如果没醒,小渡家演出就靠咱们俩了。”
沈起幻点头应好,刚要起身,忽然一只手臂从身后揽住他往后带去。
揽他腰的力道很大,沈起幻往后仰了下,紧接着,就感到那人脸贴过来。
白翼呆滞了:“他咕哝什么?”
沈起幻歪倒着,抬着双手没处落,低头看他熟睡的侧脸:“好像说,再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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