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腔共鸣、伸舌狗喘气儿、躬身弯腰掐腰气沉丹田对着盛满水的洗脸盆唱歌……
老实说,在身为女高音歌唱家的母亲影响下,容修自幼各种方法都尝试过,有没有科学依据先试了再说,那些经历够写两本教材了。
海选时,岛岛乐队唱的《怒放》,他把当时在小礼堂海选的视频给容修看了一遍,之后又在摇滚社团给对方现场唱了一遍。
“正式比赛打算唱什么?”容修问,“不是熬夜排练了么?”
“当然唱牛逼的啦,”方维维把歌单递给容修。
选歌倒是不少,《海阔天空》、《天高地厚》、《追梦赤子心》、《私奔》、《不再犹豫》……都是耳熟能详的华语摇滚,而且大方向是对的,都很励志。
容修颇感兴趣地点了其中一首,让岛岛乐队和了一遍。
“乱发飞舞腊月的寒风,野鸽子掠过青空,
“可怜我此生命中已注定,不能与你同行。
“没有理由,只有借口,就剩下苍天在上……
“……
副歌还没唱完,容修就比出手势叫了停。
容修:“还是情绪问题,编曲是好的,但low了点。”
大维:“没有吧,不低啊,虽然比不上容哥你,但我嗓音也很高的,到时候肯定震他们一下。”
“不是音准,是感觉,我知道你想用新颖的、流行的唱法,伴奏改编得也很新,”容修说,“不过,这终归是一首《苍天在上》,但我听着,更像是站在女生宿舍的楼下,你正仰着头,在唱美人在上。”
方维维:“啊?”
蚊子和鼓手:“哈哈哈哈哈。”
晋江文学城(2/1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