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木吉他的弦音透过麦克风,依稀传了过来。
“哦哦,鞠帅!帅哥!师兄!”人群里传来女孩子们叫声。
伴随着路人们的掌声,不少凑热闹的大学生也跟着起哄口哨。
鞠帅,理工大学休止符乐队队长,主音吉他,外号大巨,他的身边是乐队的成员们。
大家眼看毕业了,犹豫了太久,鞠帅始终没有下决心,正式宣布解散乐队。
但是,不解散,还能有别的出路吗?
休止符的主唱要回老家的设计院上班,鼓手要考研,贝斯要结婚,乐队只剩下吉他老哥一个。
一个人。
小广场上,演奏乐器的不少,可是敢直接搬大音箱、架麦克风、自弹自唱的,仅此一家。
显然,休止符乐队不只一次这么干了,小伙子们心里是有底气的,正如方维维所说,他们是海定这一片数一数二的乐队。
一段似曾相识的前奏过后,符乐队的队长缓步上前,来到麦克风前,开始了自弹自唱。
就在这时候,沙画女孩抬眼,刚好看见,她唯一的观众先生,之前眸中的那抹柔和笑意,仿佛一瞬间凝住了。
紧接着,便流露出几分惊讶与感动来。
对容修来说,那个男生的嗓音,是陌生的,辨识度不高,但音准很不错。
但是,那首歌对他来说,却是再熟悉不过的。
——那是容修十年前写的歌。
《一个》
那年,他还年轻,张扬,矫情,像只刚成年的老虎,时不时细嗅朵花,动不动陷入莫名的思考,和兄弟们一起在深夜里大声唱歌,似乎永远都不会有烦恼。
晋江文学城(10/1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