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怔住了。
从英国回来之后就很少住在父母家,从懂事起,父亲就常年在部队,后来守边在外,家里几乎全是女人,奶奶和妈妈,帮佣婶子,走亲戚的姨母舅妈伯母婶婶……
也可以说是在女人堆里长大的男孩子,好在没长成宝玉的性子。
二十岁出国,迄今九年,一直孤身在外,回国后也一个人独居。这栋公寓住了五年,出去拍戏时就空着,杀青回来之后,把冷冰冰的屋子暖热了,夜里坐在飘窗榻榻米上看街景,一坐就是五年。
五年里,从没有哪个晚归的时分,会有一个人在楼下等自己一起回家。
可是现在,那个男人关了车门,拎着飘出香味儿的吃食走近了。
容修下车之后就见劲臣有点呆,不由失笑:“真的想看?看表情不像。”
劲臣微微动了动嘴巴:“……容,容修?”
“看过之后,一夜好眠,”容修低喃着,缓步迎上去,倾身凑近他脸侧,轻声,“难道不是看过之后孤枕难眠?”
劲臣仰头看他,突然觉得喉间酸涩,醒过神后,试图对他说些什么,但迷糊糊的头晕目眩,酒精上头,发不出声。
演员生涯中所接触到的一切台词,在这一刻都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,不足以表达内心感动万分之一,劲臣甚至有种想落泪的冲动,让他看上去有些狼狈。
想不管不顾地抱上去,任他磋磨,讨他欢喜,就算没有来世,今生也要陪他演完这一场没定下结局的戏。
劲臣僵在原地好半天。
容修挺拔地伫立在他对面,垂了眼睑似笑非笑地注视他。
鼻间的酸意强压下去,劲臣无措地
晋江文学城(8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