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“抱歉”,白翼对台下微微颔首垂眼。
黑暗中,男人们一袭长及曳地的黑色长袍,他们没有戴上兜帽。
柔光白的灯光下,那黑袍素的很,但细看来,却繁复华丽,层层叠叠,堆领和兜帽,剪裁精致,往下延伸,从男人们的下颌、颈下,一直遮到了脚下……
夜染的黑,禁欲的黑,黑得神秘,黑得让人着迷。
吉他和键盘的伴奏,缓和简单的鼓,非常接地气的、二哥的口水歌style。
唱到这里,白翼笑了起来,那笑是自嘲的、无奈的、妥协的,他调侃地看向左右,看容修,又看幻神。
他唱:“都说生命可以不分贵贱,可有人生来,就被叫做少爷。”
容修-真少爷-沈起幻:“……”
两位大少爷正专注地为白翼伴奏,见对方调皮,不由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然后白翼抬起眼,眺望远处二道门方向,笑着唱:“有人只能看着地面,抬起头,却是些肮脏的嘴脸。”
“励志要走在社会的前列,
“可总是败在势力的面前,
“肺腑之言,
“——抱歉。”
一句接着一句的“抱歉”,歌迷们不知道二哥到底在对谁说,但是,很多姑娘的嗓子都哽住了。
不得不承认,现场演出,共鸣的重要性,歌词朴素易懂,在场和白翼年纪差不多的摇滚老炮们太多了,他们听到了心坎里。
他说:“我想忘了从前的一切,做一个凡事不问的俗人。”
他说:“我想从今天起,远离人群,做一只狡猾的狐狸。”
在很多粉丝妹子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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