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修倾身低下来,擦过劲臣腮边,脸凑近按在深色被单上的手指,他只是低头拿掉了金丝眼镜。
劲臣闭眼噘嘴等了一会:“?”
容修稍撑起一些,和他隔开了一点小距离,“醒醒。”
“……”
容修侧头躲他,避开时浅勾起唇角,又迅速收敛了去,“害不害臊?”
劲臣睁开眼,抖着嘴唇,额头发热地直往他颈窝里蹭。
还在意给白二唱歌的事呢。
连亲也不给亲了?
明知道对方不喜听解释,劲臣的声音愈发地小,“在我的眼里,世界上有两种性别:别人,还有容修。”
“白翼是别人?”容修冷不丁问。
“他不是,他是晚辈,”劲臣想也没想,“就像儿子。”
容修:“??”
“不是,就像家人,晚辈,子侄那样。”劲臣忙解释。
这是什么比方?白翼还比劲臣大一岁呢。
容修挑着眉打量他,并不言语,目不转睛地又盯了他一会。
也不知哪儿取悦了他,眼光中闪过了一丝愉悦。
事实上,乐队成员寻找伴侣,是非常慎重的事情,爱情永远不可能只是两个人的事——不好的家属,嘴碎的,多事的,爱吹枕边风的,计较金钱名利的……甚至轻易就能让乐队分崩离析,国内外很多乐队都是这么个狗血的下场。
何况是一队之长的爱人,如果品格德行出了问题,或做不到无私,贤爱,善良,大度,就算心里喜欢,自己也不会和他有发展。
“你表现得很好,我……很,”容修声音很轻,“劲臣,我很高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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