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笑的嗓音里,充斥着惑人的循循善诱:“试试?”
劲臣一时间头晕目眩:“……”
容修注视着他,并不多说,几近冷漠地凝视他的眼睛,丝毫不愿错过他的任何表情。
劲臣点了点头,像模像样地照做了……
……
容修缓缓后退一步,站在主卧中央,一瞬不瞬地看着眼前的场景。
他愿意。
他不愿意。
他愿意……
卧室里枝桠吊灯全亮,灼眼的灯光下,劲臣的收身衬衫扣子扯开,露出了白皙的一片。
容修的手指攥着手机,指头紧了紧,又松开,最终将它放在了身边的柜子上。
许是那道注视的目光过于专注,或是容修在专注看人时太迷人,抑或是自己的酒劲儿上头,劲臣的头越来越晕眩,有些无力地坐下来,眼角愈发地红,紧张中连动作也笨拙起来。
容修站在原地不动,任他在丝绸堆里折腾,指尖扫过金丝眼镜边,目不转睛地看着他。
于是劲臣就用从天花板垂落的丝绸把自己缠了起来(……)
被困在网中央。
皮肤是白的,丝绸是黑的。
眼前那人在酒红色的背景墙下美得惊人。
劲臣细喘着,别开视线,“像这样?”
容修移不开视线,抬手扶住了身边的柜子:“你是不是在心里把我骂一万遍了?”
劲臣浅浅笑开,眸光却躲闪了下:“是啊,骂你怎么不过来帮帮我。”
“你在害羞?”
容修落在柜内的手指碰到了什么,羽毛的触感,他微愣,想起祖煊夫妇送他的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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