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袭高定正装,戴金丝边眼镜,金色的眼镜链泛着光泽,轻荡在那张极盛的面容颊侧。
他的右侧是同样身穿西装的白翼和沈起幻,稍高些的白翼歪靠在沈起幻身侧,臂肘擎在他的肩头,单手支颐,手指玩味地扫过下巴,在和场馆内吃惊的脸熟同行打了照面之后,露出一道懒洋洋的纨绔笑容来。
他的左侧则是一身休闲小西服的聂冰灰和向小宠,聂冰灰搂着向小宠的肩,把小崽崽照顾得有模有样。
“容修?!”场馆内观众席上不知谁喊了出来。
“雾草!白老二来了!!!”
紧接着,音乐小礼堂内一片轰动!
不仅在场的参赛选手们,连台上的主持人也拿着麦克风愣了一愣。
而坐在抽签台附近的四位老评委,则是相视笑了笑,其中一位对另一位笑道:“钱老,井子门后生可畏。”
“哼,也不看看他是谁的师弟。”钱老爷子手里把玩着一对景泰蓝保定健身球,雕龙画凤,讨喜的紧——前阵子容修听钱老说手不太听使唤了,就送给他一套手球玩玩。
坐席上不少乐队都发出了惊呼声。
有人热情地和容修白二他们打招呼,有人欢呼雀跃,有人窃窃私语,有人唉声叹气;有冷嘲热讽的,有不屑冷笑的,当然也有心里暗暗骂娘的。
大张旗鼓发微博,说好的休假呢?
最高兴的要数井子门仅存的三支乐队,其中就有La的岳琥乐队,看见容修团队来了,别提有多高兴了。
大琥喊了声“师公”,惹来周围众人注意,他从座椅上跳了起来,撒丫子就要往容修那边冲,却被身边的鼓手兄弟拉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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