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???”
不知是不是梦呓,嗯了一声之后容修就没再动也没有出声了。
容修是在担忧白翼的事情所以一直失眠吧,看到他如此疲倦,劲臣当然不能再闹,他松开了双臂,动作很轻地往旁边挪了挪,把人从身上挪了下去。
枕头摆好让他躺舒服,盖好了蚕丝被,劲臣下地穿拖鞋,去浴室冲了个澡。
冲澡时没有关浴室的门,出来时也没有穿回睡衣,就那么出来了,光着站在床边,视线落在睡熟了的男人侧脸上。
惯常或柔和、或淡漠的丹凤眼浅闭着,苍白的肤色在浅金色灯下映出一层光。
劲臣倾了身,唇在他的额侧碰了碰。
于是便有一股微热的暖意从唇间到四肢百骸流过。
*
大松自然不会想到,从昆明上飞机开始,就一直有两个人在盯着他,直到他从太原下机,换了多辆长途大客,那两人乔装易容的,始终没有被他发现。
但是,现在他察觉到有危险迫近了。
大清早,京郊小旅馆里,大松仰躺在硬板床上,听见有脚步声从一点不隔音的木门外传来,吓得突然睁开眼睛,屏住呼吸,直勾勾地看着水迹斑驳的天花板。
直到隔壁房门传来一声响,他才放下心来,原来是来住店的客人。
有人要害我……
华云霆?
大松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。
毕竟,按着常理来说,自己有他的把柄,他当然不愿意看见自己活着到处晃荡。
这么多年过去了,什么时候是个头啊,大松想,当年自己是被逼的,这些年也会感到愧疚。
晋江文学城(12/1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