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修驻足侧头用眼角看他,“你自己能弄?还是让花朵弄?嗯?女人?男人?”
“自己可以的,背着手就搽了啊。”
“那你就背着手搽。”
“……”劲臣跟在他的身后,两人来到书房,容修很少用到这处,房间里全是这些年积攒下来的工具书和手写乐谱,还有他的二十多把电吉他,以及其他的乐器。
劲臣站在墙边,看着墙上挂着的小提琴和洞箫,还有小号和萨克斯风。
很多乐器其实容修并不擅长,但什么都稍微懂一点,想起微博上艺术家工会公开的那些国际获奖证书,即便是“容修我本命”的劲臣也不由得略感惊讶,从前只知道容修去国外参加过比赛,却从来不知道他从小就全世界奔波了。
一张一张的获奖照片,几乎没有童年和青少年的欢乐时光。
想起多年以前,自己曾在一个夜里去LOFT偷拍到容修独处的镜头,他静静地坐在钢琴前,独处于月色里,没有弹奏钢琴,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,也许仅仅是躲于黑暗,放空自己,虽然他有很多好兄弟,但是,一个人的他,看上去很孤独。
“提前回来怎么没打个电话?”
听见书柜前传来问话,劲臣才从回忆中醒过神,抬眸望向站在幽暗里身材挺拔的男人。容修正垂着眼,拧开了药膏的盖子,似乎在观察膏体的质量。
过去没能陪伴你的那些年,让你一个人辛苦了,真是对不起。
“怎么不说话?”容修抬眼瞟向他,“顾影帝,是不是忘了上次临走时,答应过我什么?”
劲臣慌了下神,忙应他:“没有忘,答应你,不任性突然从剧组
晋江文学城(8/1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