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,那人趴在床上问:“一会还要去琴室?总熬夜太伤身体了。”
眼角瞟了擦伤一下,半巴掌大结了一点痂,没想到这么严重,大约是坐了一路飞机汽车,又没好好包扎,薄痂脱落了,鲜红的伤,皮肤是白的,显得触目惊心。
指尖蘸了药膏,往那块擦伤上轻搽了去。
“习惯了,白天事多,”容修说,“有时候一个人在琴室并不是为了工作。”
感觉到药膏的凉意,还有轻碰在伤口上的指尖暖意,劲臣微眯着眼,在双重感受穿透神经传入大脑时,忍不住轻叫了一声。
壁灯的暖光洒在深色床单和白皮肤上,容修眸子黯了黯,强压下喉间的痒意,手指却无意识地加重了,“安静。”
劲臣皱着眉,再次想到多年前他一个人坐在月光里的钢琴前,“一个人在琴室做什么,那么多人在你的身边,陪伴是相互的。”
“陪伴相互的?是啊,吵架也是相互的,还有相互的拌嘴,相互的打架。”容修说,感觉到指尖碰了他的伤口,确定了周边位置,容修死盯着墙壁,机械地、控制力道地给他搽药,“所以,这些相互的事儿做完了之后,就需要一个人静静地呆着。”
劲臣稍支撑起来,半侧身看向他的侧脸,“不需要有人在身边?”
“不需要,”他说,“我是独身主义者,喜欢一个人呆着,享受一个人的时光,跟任何人在一起都是一种消耗,只有自己一个人待着的时候才是充电的时间,给自己充满了电,接下来才能有力气干那些相互的事儿。”
“你一会就要去琴室一个人呆着、给自己充电?”劲臣眨了眨眼。
容修用纸巾擦了擦手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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