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从没有被人在背后拥住过,这个相拥的姿势真的需要给对方足够的信任。
“嗯。”轻飘飘的一声,“松开吧,我去琴室。”
“还是凌晨两点才睡?”劲臣的嗓音带着哑意,有着掩饰不住的疲乏,却故意让音调上扬了些,头轻磕在他的背上闷闷地笑着问他:“你不给我搽药了?”
容修微微一怔,侧头眼角飘向他:“顾影帝,你刚说的,自己擦,不是背着手自己能够着么?”
“我是难为情,”劲臣轻声应道,错觉中仿佛语气里带了淡淡的委屈,最后全被闷在他背上的气声掩饰了,臂上圈他更紧,将人紧环在怀里,闷声说:“你不是不喜欢我在你前面脱光了么?”
容修:“……”
脱光什么鬼?
容修以为,要么是自己耳朵出现了幻听,要么是自己对滑沙擦伤产生了什么误解。
“还是说,你帮我脱?”劲臣喃喃问。
“咳……”
急咳的声音,劲臣抬着眼紧盯着爱人耳尖,实在控制不住,唇轻碰了一碰他的背,稍稍踮了脚又触了触的颈后,笑声更妖冶:“我知道错了,你别生气。”
容修微侧着头,余光从身后移开,压着背后被人贴近的不适,刻意不回身去,垂眸看向环住自己的那双手,对方的力道并不重,随时能够挣脱开,身前的指尖时不时地轻撩扫过他的腹,带着让人想推开、又想让他重些的痒意。
有一种想把那双手铐起来的冲动,让他动也不能动,哪儿也去不了。
“容哥。”劲臣揽他紧了些,哀哀地唤他,“我,真知道错了,下不为例。”
“你在干什么?这是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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