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:“走吧。”
“哎。”老太太回头锁门。
容修给沈起幻递了个眼色,冰灰他们连忙接过那些蔬果,堆在煎饼果子车上。
“你们这是干什么呀……我们……我们实在……”老太太哽咽得说不出话。
“收下吧,您别多想,白翼在路口那边,他不过来了,这些也有他的一点儿心意……”说到这,容修话语微顿,小声,“当年,对不住。”
最后这句的语速极快,容修说完,带着兄弟们往小胡同口走去。
两位老人站在门口愣了半天,望向越来越远的小伙子们。
白翼那孩子,当年她和老伴儿见过,听说妹妹和奶奶都丧命了,事情到底怎么回事,他们也说不清,但是大家都说是自家的混账儿子害死了她们,连派出所的领导也这么说……
但是大松是“无责任”的呀,法律判定的。
……无责任。
无责任为什么不敢回家?
大松已经八年没回来了,以前因为染上赌瘾,把家都败光了,老婆也跑了,老两口给他还了钱,他又去赌,这些年二老生活愈发的艰难,前些年还有上门逼债的,把家里大铁门都泼了红油漆。
老太太望向远处,看着年轻人们的身影越来越远,直到拐出胡同子看不见,她才醒了神。
高个儿的孩子叫容修,前几次,他都是独自一人来看他们,也不知为什么,这次却带了几个朋友。
既没有砸,也没打,不哭不闹,只是送来很多蔬果?
容修只在三个月前问过她一次,“知不知道大松在哪?”后来,连提也没再提起过,老两口每次都以为,他不会再来了,
晋江文学城(3/1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