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不好,听说PTSD严重了会死人的,要么干掉自己,要么干掉敌人……
……
夜里,白翼悄声进了琴室,见屋里的灯都关了。周遭一片诡异的漆黑,只留下了远处的一盏幽暗的小夜灯。
容修坐在月光里弹唱着一首《Gloomy Sunday》,是原版本致郁杀人的歌词。
灵车,鲜花,祷文,遗像,阳光,墓碑。
他唱:“我在死亡中轻抚你,在我灵魂最后的呼吸中,我祝福你。”
白翼的眼泪喷涌而出。
“容修……”
“……嗯。”
“我,难过……”
“我知道,过来。”
白翼一头扎进他的怀里。
“……想奶奶……想,想的不得了,太想了……”
“哭。哭出来就好了。”
“真的吗,”白翼呜呜地哭,容修按住他的头。
“我,睡不着……成宿成宿的,不敢闭眼睛……”
“我明白。”
“疼。我疼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“真疼啊……快疼死了……”
“再忍忍,再……再,忍忍……忍忍……”
“好。”
他们说。
这一夜,两兄弟依偎到黎明,仿佛两只逃离草原战场的猛兽,黑夜里只能互相餂伤。
*
第二天周日,容修醒了个大早,可是闹铃还没响,拿手机一看,6:27,闹铃定在六点半。
像这种情况,绝大多数人都会翻个身,闭上眼,把剩下的三分钟好好的睡完。
就算是
晋江文学城(8/1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