仍然记得那天晚上,他出现在地心引力,她当时以为自己疯了,竟然能把来踢馆的人看成了初恋的男人。
直到他在台上弹奏贝斯。
望向耀眼的镁光灯,全世界都变成了慢动作。
终于她屏住呼吸,却久久不敢走过去,不知是幻象还是真实。
十年,她没有离开这座城市,没有回老家。
终于又遇见了他。
一个没有约定的遇见,一句话也来不及说,时间换来的,是见面不相识的距离,还有她低着头,眼泪在眼窝里打转的情不自禁。
那天离开时,他问:“我是不是见过你?”
她笑得眼中噙泪,“白翼,十年前,我的初恋。”
他只是眨了眨眼,转身就走了。
什么也没对她说。
好像从没付出过感情。
走过的,终究还是过去了。
时间留下了美丽,和一片狼藉。
他唱:这城市风总是很大,孤独的人总是晚回家,谁的身上没有疤?
唐姿坐在高脚椅上,移不开视线,像是站在世界中央,他的身影越来越远了,忽然她觉得受了伤,一颗一颗止不住有泪珠溢出眼眶。
年少时离开他,她从没哭过。
却又好像哭了很久。
十年那么久。
再相遇时他什么也没说。
其实他想了很多。
一首歌那么多。
——你是那年最烈的酒,让少年醉上了心头。
“明天我在何处天涯,
“那时你在谁的伞下?
“他能否把你送到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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