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翌不熟的,我只无条件支持你,爱你一辈子,爱豆一生推,爬墙是绝不可能爬墙的,一辈子都不可能爬墙,我只会爬你的床。”
容修:“……”
爬爱豆的床还有脸说出来?
听筒那边很久没再有动静,劲臣宣言完了有点不知所措。
容修没有再说话,只是细细看了视频中的人一会。
随后移开视线,抬眸望向窗外,又大又白的月亮挂在夜空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他说,“我期待着。”
劲臣:“??”
“听说西北手工艺制品很好,葡萄美酒夜光杯,那杯子夜里对月举起,透过杯壁能见月光,如果你经过产地给我买手信,就请赠给我一套杯子吧。”
说完不等劲臣回应,容修就切断了视频。
劲臣:“……”
手机退回到微信界面,劲臣虚弱地垂了手,耳边反复是那句莫名的——我期待着。
遥远西北的简陋房间里,劲臣裹着冰凉的棉被,在一片幽暗中默然蜷缩了半小时,脑子里反反复复回忆容修的话。
容修早就戒了酒,除了乐器之外,他对那些瓶瓶罐罐的艺术品摆设并不热衷,白翼他们也不喜欢杯啊盏啊的……
他要夜光杯做什么?
夜光杯啊,据说那玉琢的杯子翠绿可人,透过杯子看月亮很漂亮。
夜里透过杯子看人应该也不错,容修该不会是在期待自己夜里爬他的床吧,然后酱酱酿酿……
顾-内心戏很足-被自己羞到-劲臣:“……”
不不不,停止你的脑洞,他不可能期待这个。
就这么纠结了两小时
晋江文学城(6/1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