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,他大部分时间都在补充睡眠。
这天吃过午饭之后,两人在宽大的飘窗上晒太阳。
午后阳光正好,皮肤不能暴晒的容修,被劲臣连哄带骗的拉到窗台上来。
一个懒洋洋的倚墙而坐,一个躺在窗台上枕着对方。
容修身后靠着墙,单月退支起,膝处放了一摞手写谱,手指轻轻的翻过一页,唇边时而勾了一抹轻浅迷人的笑来。
劲臣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他。
这是二十八年来唯一让顾劲臣产生兴趣的人,以前读书时不是没有人追求,但无论如何也爱不起来。
从那晚坐在奥古斯塔的后座上搂紧他,就再也对他放不开手。
二十八岁的年纪,只爱过一人,无法再喜欢别人,他失去了爱人的能力,没有更多的恋爱经验,但劲臣从没觉得遗憾过。
如果那个午夜他不曾接受容修的帮助,或者他压根就没有去Live House看DK的专场,就不会有两人的奇妙邂逅,不会等他八年半,也不会有现在这种不清不楚的关系了。
每当想起和容修的相遇,劲臣总是心存感激,或者说,他相信这是一种宿命。
劲臣并不觉得自己对容修是一见钟情,也不承认自己像那些粉丝一样只是被他的外貌所吸引,但他的确是在只见过他几面之后就为他怦然心动,为他而感受到过难以名状的温暖和痛苦。
而如今,相比于从前,对他的感情早已沉淀,不再是少年意气,而是连劲臣自己也承受不起的那种刻骨铭心。
劲臣想起几个月以前的重遇,容修是绅士矜持的,劲臣开车送他回VUE酒店,容修在夜色里对他举了那么多
晋江文学城(8/2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