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沈起幻在第一时间安抚了自己,老实说,他还是第一次看见容修这样霸道专横的一面。
想起自己为了和容修一起组乐队,对他说尽了好话,在最初见他时就紧张地揪住了他的袖子。
想起上周签合同的时候,在幽暗的琴房里,容修似笑非笑斜倚在那,盯着自己签名时的温柔笑模样。
沈起幻一直觉得,两人神交已久,自己非常了解他。
他英俊潇洒,绅士大度;他光风霁月,不藏私心。
是个君子。
不过,眼下看来,好像忽略了什么……
哪不对?
来不及多想,他下意识地往容修身边挪了挪。
踌躇半晌,一本正经地说:“容修,以后你有什么事,可以直接和我明说,我很通情达理,不是‘牵着不走、打着倒退’的那种人,”说到这里,沈起幻声音微微放低,“别对我动手……我打不过……”
容修一阵失笑,深凝着他:“当然,我哪舍得。”
沈起幻挺直了月要杆,连忙打开了收支明细表格,端端正正地递过去给容修过目。
*
于是这天大清早,二楼的小客厅里,沈起幻对容修交代着工作,白翼和冰灰则是被摁头练琴,一个贝斯爬格子,一个电子琴琶音。
戴着金边眼镜的男人交叠着月退,斜倚在沙发上监督两人练琴,他的脸边垂着细长的金色眼镜链,表情平淡的看不出任何情绪。
可怜的冰灰刚才在屋里睡得正香,就被白翼从床上捞了起来。
白翼煞有介事说:“你大哥发病了,一大早精力过盛,他说要看我们练琴。”
晋江文学城(11/1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