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她:“去哪?”
“我们以前的家。”唐姿说。
白翼上车,忍不住笑:“上了一个月床的那个家?”
“……嗯。”唐姿启动引擎。
“我记得那房子是我租的,你不是嫌破么?”
“前几年,我买下来了,装修了,还不错,”唐姿笑容干涩,“一直没住过人,谁也没住过。”
“不去。”白翼说。
“我们不能好好聊一聊吗?”
“聊什么,不是有男人么,金州演艺的老总,满足不了你?”
“很久没找我了……”
“附近找个地方。”
“翅膀……”
“换个称呼。”
“……”
“做不做,不做停车。”
“……”
唐姿看向白翼的侧脸。
想起多年以前自己还青春,她对身边的闺蜜说,我男朋友是个贝斯手,DK知道吗,他玩音乐的,会抽烟,会喝酒,会打一手漂亮的台球,一群女人喜欢他。
那时候白翼才十八岁,她年长他四岁,是他的第一个,但他给不了她太多,只在床事惯着她。
深夜里月光从酒店大窗洒进,白翼推了推身上的人,“带套。”
唐姿脸上染红:“我是安全期。”
白翼说:“我嫌你脏。”
唐姿:“……”
“我也不怎么干净,哈哈哈,”这么说着就笑开,白翼笑得畅快,“配你绰绰有余了。”
“……翅膀。”
也不知是不是关系太特殊,久别重逢的两人酣畅淋漓,气氛却压抑得让人窒息,唐姿做了
晋江文学城(8/1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