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,暗红,紫红,每一寸红都透着荒唐。
而他的手腕上的疤痕上则是有一块咬痕,那几乎咬破皮的齿印下,显然是一块烟疤。
像一朵猩红的花儿。
容修之前看过那个访谈视频,听劲臣和主持人笑谈手腕上疤痕的来历:流.氓烫的。
什么玩意儿烫的?
显然对方是个男人。
当他看见那块烟花儿,几乎没细看就咬了上去,带着拆吃入腹的狠厉,耳畔是身边人低低的求饶声。
黎明时,壁灯的光线太过昏暗,容修并没注意到,那个该死的烟疤竟然这么严重,像是刚刚愈合不久。
……别找借口了。
灯光暗个屁。
完全克制不住,想把那人身上的一切外来痕迹全换成自己的。
我的。
我的。
这就是祖煊所说的近乎病态的棘手症状?
*
白翼很少上三楼来,八点多的时候,岳琥的师父大犷过来了,说是要接小宠去他家切磋架子鼓,崽崽就这么跟人走了。
想了想不太放心,就跑上楼来通知容修一声。
结果刚走到主卧门口,还没等抬手按《天空之城》的门铃,就发现房门没有关严实,留了一道细细窄窄的缝隙。
隐隐约约的听见对话声从房内传了出来:
——“疼么,我轻一点?”
——“没关系……”
白-听墙脚-翼:“?!!”
话说,自打容修用黑绸带捆了白翼一次,就把白二哥收拾得服服帖帖了。昨夜白翼乖乖留在家里睡大觉,而且睡得比平时要早,根本不知
晋江文学城(8/1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