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枕了,脖子动不了,容哥帮我按了下。”
“该,谁叫你非要枕着别人的胳膊睡?手臂全是肌肉,硬邦邦的可能舒服么?反人体力学知道么,还说自己学过医?嗯?角度不合适,高度你也不习惯。”
原来火气在这儿呢。
“会习惯的,我睡的很舒服,”劲臣笑着哄他,转动了两下脖子,“我现在已经没事了。”
容修别开视线:“别乱动。”
白-满嘴狗粮-翼:“……”
信息量好大,有点反应不过来。这特么是什么戏码?杀伤力太强!单身汪为什么要一大早跑上来找罪受?
容修瞟向一脸呆滞的白翼,手上药油的气味难闻,他往浴室方向走。
事实上,容修在给劲臣揉脖子之前,先给他身上的瘀伤和那个……痕迹,抹了点儿药膏。因为药膏放在书房的医药箱里,他出去取了回来,然后随手带了一下房门,并没有锁上。
容修在浴室洗手,脸上冷冰冰的:“不然,你以为,我在干什么?闯进别人的卧室,连房门也不敲?老二啊,你越活越回去了。”
白翼吓得一哆嗦,紧张地咬咬牙,对劲臣投去求救的目光。
劲臣笑了:“快进来,别在门口站着。”
“不不,不进去了,”白翼蔫蔫地说,“就是和老大说一声,崽崽去大犷那里玩了,是老大之前安排过去学习的。”
“我知道这事儿,”容修从浴室出来,“还有什么事,一起说了。”
“没了,打扰你们……那啥,啥啥了,”白翼后退两步,转身后并没往前走,他轻轻地嗅了嗅鼻子。
容修从浴室出来,微微地眯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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