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像女儿被坏男人拐跑了一样,我还有精力去考虑工作?”
劲臣脸一下烧红,“……”
没想到他会说得这么露骨,想解释,又下意识地不敢顶撞,最终只能闷声重复一句:“对不起。”
“不接受。”容修脸色依然平和,“关工作室的事,没那么急。”
劲臣倒是急了,在飞机上睡了一路,眼角也泛红:“容哥……”
“嗯。”
容修眉目带笑,应的很自然,看不出什么情绪。
“我……”
劲臣侧头看着他的侧脸。
那双专注看人时十分迷人的眼睛,偏偏不看劲臣一眼,此时的容修,衬衫扣子系到脖底,不惑人,禁欲又精致,明明带着笑意,却像个冷漠的纸片人。
劲臣喉咙一紧,勇气来得汹涌:“好吧,好吧我承认,我只是……我……我想你了,所以忍不住回来了。”
容修:“……”
车内静了下。
“嗯。”轻飘飘的应声。
“在直播间……听到你的歌,就开始想你,停不下来。”劲臣说。
容修别开头,看向车窗外:“知道了。”
看不清对方什么表情,容修拿后脑勺对着他。
劲臣眨了眨眼,语速很慢地,试探地,动情地,对他说:“因为,太想你了,所以,我(不惧艰难险阻?太夸张,划掉),我独自一人,穿过戈壁滩,(漂洋过海?不属实,划掉),越过山川和平原,从2000公里以外的远方(扑入你的怀?太肉麻,划掉),连夜飞回来,只是想远远的看你一眼……”
“知道了别说了,”容修打断他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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