娜没有在雅间里陪客人聊天,这让祖煊感到不愉快。
娜娜并不解释,似乎受到了小惩罚会让她更心安,因为被关注而感到幸福。
“我没那么矫情,”容修开玩笑地对祖煊解释,希望他能停止对妻子的惩罚。他说,当时在雅间里,娜娜非常紧张。
是的,紧张而又胆怯,就像一只朋友家的小狗……嗯,怎么讲,就像一只被主人交给朋友暂时照顾的小狗,她看上去吓坏了。
后来回龙庭的路上,娜娜在车里讲了她和祖煊相识的过程。
父爱的缺失使她对被管教,被控制有着强烈的需求,从小她就特别喜欢成熟的、高高在上的男人——
和祖煊见面的第一天,对方就因为她穿得过于暴露而严厉地斥责了她,让她深深地爱上了。
容修失笑道:“所以,就可以利用别人的爱,而无所顾忌地宣泄自己的裕望?”
“取悦是相互的,”祖煊在车里这么说,“在我控制她的时候,也在取悦着她的被控制欲。”
容修失笑:“这和犯罪有什么区别?”
“自愿和强迫,克制和病态。”祖煊说。
“所以就可以肆意伤害别人?”
“最大的伤害是无视和拒绝。”
——拒绝。
那不正是自己所擅长的么?
顾影帝也不知被拒绝过多少次,连容修自己也算不清。
自己和祖煊不一样。
己所不欲,勿施于人。
独身主义者无须考虑那么多。
这一晚,容修拒绝了朋友介绍的对象,即便女孩看起来很主动。
用祖煊的话说,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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