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潮的容修已经洗过了澡。
他穿着一身真丝睡衣,正仰靠在KingSize的金属床头,看着手机屏幕里面色泛红的男人。
酒店客房里,花朵站在床边,担忧地对容修说,刚才她敲了半天门,顾哥病得连开门的力气也没有了。她了屋之后,发现顾哥的脸色非常不好,她怀疑对方大约是昨天拍戏着了凉。所以,她现在要出去买体温计和退热药,因为曲哥不在片场,她实在是不放心,就给容修发了视频邀请。
哪不对?
容修一时没有反应过来,总觉得逻辑好像哪不对。这种情况应该去看医生,或是找别的小助理在身边照顾他吧?发视频有什么用,他又不是阿拉丁神灯。
“哦,是这样么?”容修眯了眯眼,紧紧地盯着劲臣的眼睛,话却是对花朵说,“你出去买吧,我看着他。”
“……”劲臣的身上裹着棉被,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,侧身躺在床上,眼角泛红地注视着他。
然而,当花朵离开客房之后,容修的目光就从屏幕上挪开了。他的语气很严厉,却似乎带着一丝笑意:“着凉了?我看你热的很,不是拍打戏么,就这么消耗体力?你知道古代帝王为什么大多短命么,一滴精十滴血知道么,嗯?刚才在房间里干什么来着?一天天的在外面就干这事儿了?净胡闹,一点正经也没有。”
“对不起,容哥,让你担心了,”道歉毫不犹豫,台词张口就来,“嗯,知道错了。”
“谁担心了?乏了,我挂了。”容修说。
“别别,我……实在……”劲臣难受地、艰难地、哀求地说,“实在……那个……让我,看着你……就看着……行吗?”
晋江文学城(14/1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