票,劲臣当时非常犹豫,还特意打电话问容修,回去行不行?
结果被容修反驳了,他说,加在一起唱十分钟,犯不上来回跑一趟。
花朵在一旁听着,感觉挺无语的。
其实,顾哥如果实在想去的话,大可以对李里导演请一天假,瞒着容修,飞回京城,偷偷去看演唱会,反正会场那么多观众,黑漆漆的,容修也看不到他,等演唱会结束之后,突然跳出来,还能给对方一个惊喜。
这才浪漫、有情调不是吗?
花朵当然不明白,顾哥为什么一定要和容修打申请。
人家都是妻管严,顾哥是什么?
听话。
这有什么办法?
老实说,劲臣确实没有一丁点“瞒着容修偷偷干什么”的概念。
没有一丁点恋人之间可以偶尔顶嘴、反抗、不听话、对着干、硬刚、叛逆的认知——
不论是思维模式,潜意识,还是身体,都不会让他产生那种认知。
终身服务于他,全身心取悦于他,无条件遵从于他,只有在对他的“绝对服从”中,才能获得心灵的皈依与宁静。
劲臣:“那我看直播可以吧?”
容修:“好。”
劲臣:“祝你成功。”
容修:“承你吉言。”
夜幕降临的时候,工人体育场外人山人海,歌迷们已经开始陆陆续续地进场了。
各区域的大门口,都能看见身穿应援服的歌迷。
远远望去,体育场上空将夜幕照得一片通明,工体笼罩在一片浩浩荡荡的阴影之中,仿佛看不到尽头。
汹涌的歌迷们,一路延
晋江文学城(17/1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