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那边,是不是有一家医院?”
“对,一公里多点!”阿姨看了看孕妇的裙子,“赶紧的,破水了。”
“谢了。”容修抬步就朝着大道小跑,又不敢跑太快,怕颠着怀里的产妇。
路人们不禁面面相觑,路边不少人都拍照录像发到微博上了。
尤巍喘着粗气坐在地上,看着容修越跑越远的背影,不发一言。
天色渐黑,堵得死死的大道上,不少司机和路人频频侧目,看着一个年轻男人抱着孕妇在路边小跑,他的衬衣已经脏透了,看上去狼狈至极。
有人拍照,有人录像,有路人大声问:“怎么回事啊?”
“要生了,别挡路。”容修说。
“用自行车啊。”路边的司机提议。
容修回头说:“她说坐不住。”
闻到怪异的气味,容修低喘着,汗水顺着额头流下,还不停地和女人说话:“情况不太好,你跟我说说你的情况。”生怕女人一下厥过去。
孕妇强忍着阵痛:“打算过几天住院的,还没到预产期,在家里发现流水了。”
“家属呢?我一会给他们打电话。”容修大汗淋漓,感觉到胳膊上有湿热感,加快了脚步。
“不在,父母在外地,”孕妇咬牙说,“主,老公……他很忙……”
“出差了?”容修问。
“在,别的女人那,”她气息微弱,“我自己生,不用他来。”
容修脸色发黑,这对夫妻的关系不太好,生孩子没有家属陪同?
一公里说近不近,说远不远,跑到医院,大厅里所有人都望了过来,热心的老人给他指了路,直奔前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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