巢。不过,容修不知道的是,附近这些饭店老板早就把DK挂在了嘴边,经常见到年轻人就说,容修也喜欢吃我家的饭呢。
此时餐厅里没什么人,店员们见到容修带人进来了,就像是看见珍稀物种一样围过来,容哥长、容哥短的嘴甜的不行。
女服务生笑着走过来,兴奋地问:“容修,今天怎么亲自出来吃饭啦,想吃点什么?”
容修并不觉得饿,往常这个时间他还在睡觉,索性看向坐在餐桌对面的四名女记者:“让女士们点餐,我还是老样子,如果有几杯咖啡就更好了,”他笑着看向坐在眼前的几人,“毕竟大家还困着呢。”
一名年轻的女记者揉了揉眼睛,难为情地笑了:“是呀,我早晨四点半就起床了。”
“工作真辛苦,”容修对女服务生说,“来几分补营养的汤给女士们。”
“知道啦容哥!”女服务生笑道,“你们要好好写啊,容哥最好了。”
这么说完,她把菜单递给女记者们,几人不好意思地点了一些吃的,女服务生快速地记下来,也不问容修吃什么,反正容哥是无肉不欢的主。
录音笔和镜头都准备好了,容修也不矫情,落落大方地让女士们拍了几张照片,眼睛则是看着窗外的风景。
没有你追我赶,没有针锋相对,没有四处挖坑,和明星相处得这么和谐,还真是舒服啊。
一位较为年长的女记者忍不住笑了,很快就有热饮端了上来,她把双手放在温热的咖啡杯上,嗓音也变得温柔起来:“容修,我看你的情绪很好,难道一点也不觉得自己惹了麻烦?”
容修眨了眨眼,专注而又认真地看着对方的眼睛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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