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劲臣感应到了某种信息,心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膨胀。
“容哥……”
“别出声。”
容修说,然后他把手伸进西服口袋里,拿出那块秀了玫瑰暗纹的丝绸方巾。血红色的,质地如水般的柔,与他强大的雄性攻击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容修将方巾折了折,然后拿起来……居然蒙住了自己的眼睛……
劲臣仰着头,略有些迷茫地看着他。
容修蒙住了自己的眼睛。
他深陷在沙发里,朝前方张开双臂。
劲臣受到了某种召唤,微微地往前凑近他,在地上半蹲半跪了半小时,两腿麻得针扎一样,他的手支撑在容修的膝上,想站起身来,却怎么也站不稳,紧接着,就被对方揽臂带进了怀里。
容修轻声地笑着,将他抱在怀里,仰面靠在沙发靠背上,闭起了眼睛。
劲臣趴在他的身上,不知所措地看着他。
不知道容修是什么用意,也不敢妄加猜测——有点类似于揣摩圣意?劲臣很长时间僵坐在哪,对方也没什么反应,他只好试探地,碰了碰住容修的手,然后更大胆地进一步攥住了他的手腕,驯顺地问:“容哥,我能做什么?”
“做主。”容修说。
“那是什么意思?”
“字面意思。”容修扬着笑,“为什么发抖?你怕我?”
劲臣心慌语塞:“我……不敢逾越。”
他嗓音温柔,“今晚,你大可尽管逾越我。”
劲臣:“……”
容修的周身散发着一种黑色的、诱人的、神秘的、摄人心魄的强大气场,他不说话,也没有动作,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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