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低了垂了下来,手里的筷子也放下了。
“吃饭也堵不住你的嘴?”容修面色发寒,瞟了一眼身边的劲臣,又打量一番大嚼焦溜肠的白翼,忽然笑得有点邪性,“好吃么?”
“什么?焦溜肠?”白翼问。
“焦溜羊肠。”容修详细道。
“挺好吃的啊,菜烧的相当地道,你选的饭店很不错,”白翼纳闷,“怎么了?”
“没事。”
容修说着,看向冰灰和向小宠,“你们已经吃饱了?”
两个小崽子刚放下饭碗:“嗯,吃完了。”
容修点了点头,看向站在餐桌对面的跟拍VJ,面色平静地盯着镜头,说:“那么,科普一下,最早的吉他弦,就是用羊的肠子加工制作的,细的弦是纯肠子,粗的弦是肠心外面包银线——”
说到这里顿了顿。
容修看向吃得满嘴流油的白翼,唇角勾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,轻描淡写地说:
“从屠宰场的一堆内脏里,挑出20厘米的羊肠,把肠子里的污秽弄干净,洗洗,抹盐——工序和你嘴里的差不多……然后,泡在冷水里两天,经历一种非常难闻的分解过程——过程和你肚子里的差不多……等它们变得松软时,就用木头在上面反复刮,刮掉肠子上的油脂和粘膜——就是你嘴唇上沾着的那些……”
众人:“……”
白翼不嚼了,脸色越来越白,咽下去不是,吐出来也不是。
但是,这种不适应的状态只持续了半分钟。
白二哥并没有屈服,他硬生生地将口中的羊肠咽了下去,露出一抹极其扭曲的笑容,甚至发出了“科科科”的狰狞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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