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?手臂?吊着?”
“……嗯……肩,肩周,”劲臣吞吐着,举了举胳膊,“呃,嗯,对,吊着。”
容修困惑地打量他,“过来。”
“???”
“过来。”
“……”
劲臣闭了闭眼,走到容修身边。
“你试试,我看看。”他命令地说。
劲臣央求地仰头看他,小幅度地摇了摇头。
“怎么?你肩周有问题?”容修想了想,的确如此,想起老容的一位同僚就是肩周炎,连洗头发都抬不起胳膊,“还是说,拍戏受伤了?”
“没,没有。”劲臣小声喃喃,原地石化了一会,实在扛不住他凌厉的目光,走到悬吊杠下,踮着脚,抬起胳膊,抓住手环,自己把自己吊了起来。
容修眯了眯眼,拧着眉,寒着脸,紧盯着眼前的画面,神色异常凝重。
好像有点高,踮着脚,脚尖堪堪能落地,用来支撑着力——下半身这么费力强撑着,手臂该怎么锻炼?这个健身器械设计得相当不科学。
容修:“……”
灵感不知从何处而来。
就在劲臣要松开手的时候,容修缓步上前,贴在他身前,抬起手臂,慢慢地,将手环上的左右绳索,一点点地缠绕在劲臣的手腕上。
劲臣的呼吸渐渐局促,眼光茫然:“容修……”
“嘘。”
容修把他的腕缠紧,往后退了两步。
男人站在幽暗如同废弃教堂的房间里,握紧手心里的小骰子,指尖扫过金丝眼镜,欣赏着眼前的诡谲画面。
“……”
劲臣不知所措地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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