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等了一个早晨,
“却一直没有等到那个人,
“一切都迟了,先生,你只晚了一个早晨,
“虽然你找了这么久,
“但是很可惜,你来迟了一个早晨。”
劲臣眼前逐渐地模糊。
那天,他在酒店的一楼大堂里等了半个多小时,他只有这么一点时间,他必须得赶在天亮之前回家,不然父母一定会找遍京城——不知是不是抱有一丝期待,他从五点半等到六点多,直到天色渐渐明亮了,他裹着风衣坐在沙发上,感觉浑身都快碎了,他亲眼看着服务生们在大堂打扫卫生,看着吧台的小姐姐们做了交接班,但是,容修却始终没有睡醒下楼,于是他走到吧台前,又给那间客房续了一天的费用,随后就匆匆离开了。
轻缓忧伤的钢琴主歌再次响起,那种挥之不去的遗憾与落寞却一点点地消失,音乐情绪中,似乎多了点儿时过境迁的释然:
“半梦半醒之间
“我回到初遇的时分
“梦里我到处搜寻,
“回想起他有泪光,他看起来很开心,
“但是,很多人遗憾地告诉我——
“那个风雨交加的早晨,他就在附近,
“他等了一个早晨,
“却始终没有等到那个人。
“她们说——
“一切都迟了,先生,你只晚了一个早晨,
“虽然你找了这么久,
“但是很可惜,你错过了一个早晨。”
轻灵宛转的乐符撞击得心口隐隐作痛,没有任何的花哨和技巧,容修随意地对着麦克风轻声地唱着歌——往日里的华美
晋江文学城(5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