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哭包要哭一晚上,我不管哄啊。”
容修看见虞山竟然这时候控制不住情绪,有点自责而又无奈地叹了口气,实在是心里挂念,急着看一眼兄弟,不然也不会坚持过来,结果连课堂也被自己打断了。
容修稍作犹豫,轻轻地拉开了门,往前走了三两步,进了教室。
虞山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,但他怎么也忍不住。
两个男人,一个坐在椅子上,一个站在不远。
两人对视了一会。
“你踏马还知道回来呜……老大……”虞山哽咽出声,目光在白翼和容修二人的脸上反复穿梭,哽咽地小声咕哝,“我等了好久……两年,三年,五年……我的头发都白了……两个王八蛋……呜……”
眼泪唰唰唰落下来。
时光熬人。
虞山呜呜地哭,转头看向满屋子的学生,站起身,嘱咐了一句,“你们先自习吧,”说着,他抬步往门口走,一瘸一拐的,经过容修的身边,他停了脚步,小声:“我发泄一下,你帮我看着小崽子们。”
容修垂眼看着他的腿,微微颔首:“好。”
“小宠跟我出来,”虞山走到门口,回头对学生们说,“这是容修,你们知道了吧?让容老师给你们上课吧,有什么不明白的问他,他不比我差。”
说着就逃也似的一跳一跳地出了门。
因为跛得厉害,走得快了些,看着就像一跳一跳的。
整条小腿被人打断,骨头完全断开,只有肉连着,若不是当时容修发疯般地求了老容,及时联系了京城牛逼的医生,恐怕就得截肢了。
容修没有回头,他听见虞山走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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