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马人开出通州, 直奔河北燕郊,车里播放着电台搞笑节目,很快开上了环城高速。
向小宠这些天随《The C》节目组十强跑通告累坏了,刚上车就睡了过去。
白翼将车窗开了个小缝儿, 坐在副座驾抽了一根烟,时不时地偷瞄左边驾驶位。容修则是目视前方,专注开车,丝毫没有和他闲聊的意思。
“我还是觉得你应该去医院看看, 不是有那种国际高级医院吗?都是特邀三甲大医院主任坐诊的,隐私保护也很好,就是贵了点,但不用排队。”白翼犹豫了一路, 小声说, “毕竟你的压力太大, 要管理乐队,接下来还要作曲……”
“我用下半身作曲?”容修打断。
“但是你也不能一直这种状态啊, 永远维持单身?如果将来找女朋友……我是说, 你以前不是有大把的女朋友吗, 应该很了解女人的啊——再端庄矜持的女人,在床上也会变个样, 就算她们嘴上不说,心里也会一直不停地想要, 想要, 想要, 越喜欢你,越不知足,就像个难民一样。”
“比你还难民?”容修抬眼看向倒车镜,发现小宠依然睡得很熟,他把播音电台关掉,换了U盘里轻柔的钢琴曲,又将音量放大了些。他的脸上依然表情平淡,语气也淡淡的,“你多虑了,我感觉很好,我是个健康人。”
“是啊,你是很健康,但是你的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动物世界里春天的气息。”白翼哼哼地说。刚要拿烟盒,被容修冷冷地瞟了一眼,只好忍住瘾头作罢,他从手箱里拿出木糖醇开嚼,“我可不希望,以后你写的歌都是《我对你下了降头》,实在是唱不来——下了舞台就得去找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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