裂的,他低喃着冲击容修神经的话,哀求他,刺激他,反反复复,对他迎合,对他求饶,让他为之混乱,让他不受控制。
容修醉意微醺,想要看清眼前的人,但他意识完全不清醒,“欠操是不是,嗯?”他轻声地笑了。从不说脏话的容修,在舞台上他像个太阳天神,在平时他是个西装绅士,床上的他眯着眼,唇贴近他的耳边,一字一句地对说:
“Fucking such a bitch.”
紧接着,就彻底陷入了疯狂,仿佛启动了永动机的开关,连空气也在燃烧。一个不能自已,不自控,不能停,不想清醒;一个遍体鳞伤,任他啃噬,任他到达,任他摧毁。
两个完全不明白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的年轻人,只能互相伤害。
S.
后来,劲臣咨询过大医院的主任,医生给他好好地讲解了很多关于这方面的知识。主任医师说,大多数的Ser都是天生的,也有后天因素形成的,因为家庭和教育方面。这些年,劲臣几乎每周都会去网上查找相关的最新论文资料——
这像同性恋一样,在七十年代就已经不属于精神疾病的范畴了。他从资料中明白,只有定制了规则,并且绝对遵守、服从、满足对方的情感需求和意愿,才能保证不被他伤害,才能和他维持良好的恋情关系。
劲臣甚至是一家网络俱乐部的会员,是医生介绍给他的类似于互助的咨询网站。
九年,他了解太多这个文化,以及这类人群的心理状态和性困难,是很无奈、缺乏安全感的一类人群。
回国的飞机上,曲龙和保镖去了经济舱。
商务舱里,提示可以使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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