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他已经好久没去燕郊的音乐教室了,家里地方小,没有架子鼓,店里的鼓一直在舞台上,并不能随时练习。
这天上午,多宝从家里跑出来,刷了个单车去找容哥玩。他的脸上没有笑容,酷酷的样子,两条小短腿紧倒腾,蹬着自行车,一路带风地冲进小胡同。
有个婶子喊着:“这么急吼吼的,赶去死呀!”
“抱歉。”多宝冷酷地说。耳边只有呼呼的风声,眼中放射出一种兴奋。
多宝真的是在激动着。
近来,6号渡口里的男孩子们都在不自觉地改变,他们将背脊板得倍儿直像个标枪(般僵硬),把自己打扮得精致讲究,看上去绅士而又斯文(扫地),唇角微微上翘(抽搐),眼神深邃动人(自以为)……
吧台的贝芭蕾一脸尬色地直捂眼睛,容哥是你们能模仿的吗,简直没法看啊。
*
“白翼,怎么了,白翼?我进去了……”
容修在客房门口敲了半天,房内没有任何动静,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担忧。他一边打了招呼,一边推开客房的门,抬眼就看见男人光溜溜一条,睡袍大敞,大字型躺在床上,床头桌上的iPad正在播放爱情动作片。
白翼戴着耳机,吓得一下从床上弹坐起来,大约是太紧张了,随手抄起一物遮了上去。嗯,他把一只袜子戴在了小和尚的头顶。
容修:“……”
白翼:“……”
容修睃了他一眼,目光落在视频上,不由微微一愣,忽然避开视线,侧过身看向墙壁。
他看起来很平静,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,但他的嗓音冷得像冰,“冰灰来了,穿好衣服
晋江文学城(2/1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