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比现在,又剩下了哥们两个。
另外的两个兄弟,已经过上了安稳平淡的生活,有家有业,老婆孩子热炕头,还会和他们混在一起搞乐队吗?
后来又聊了聊虞山和大梁的近况。
虞山正在燕郊的音乐培训基地教小孩打架子鼓,老婆是个护士,两年前生了一对双胞胎。由于音乐基地里都是教钢琴、管弦乐器和民乐器的老师,乐队方面还没有专业人士,虞山身为唯一的内行,用全部积蓄入了股,成为了那里的合伙人,主要负责乐队三大件这一块。
大梁的老婆还是原来那个,说起来也是DK的粉丝,打从一开始就喜欢大梁,觉得他玩吉他够爷们。两人孩子都上初中了。容修给他开的那家川菜馆,如今已经开了五家分店。大梁是个做生意的好料子,这些年他还搞了两家中餐馆和连锁火锅店,中餐主要做宴席,火锅主要做团购,口碑特别好,也算是京城餐饮界的后起之秀了。
“我昨天给大梁和老虞打过电话,叫他们今天不用去良乡接你,过几天安顿下来,我们一起去看他们。”容修说。
“了解,”白翼蜷缩在沙发里打着哈欠,“一个腿脚不方便,一个店里太忙,没必要大老远跑一趟。”
“你别挑理,他们要来的,是我阻止了。”
“操,我那么矫情吗?大家吃一锅大米饭、睡一张大通铺、穿一条裤子长大的,恨不得互撸了,挑个几毛理啊。”
“……??滚……滚楼上去。”
“???”
*
沈起幻终于拉开了工作室的隔音门,坐在外面的硬石经纪人已经等了足有三个小时。
这还
晋江文学城(5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