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一动没动,一直是那姑娘在忙活,他连套也没用。
容修:“?!”
(……)
容公子一脸五雷轰顶的表情,对他来说,那简直是不可思议的大事。
不过,对于刚刚“一发成年”的白翼来说,倒是没觉得有什么。
你愿意,我愿意,愿意就可以。一个知深浅,一个知长短,上了床,大家都舒服,哪有谁占便宜谁吃亏一说?
白翼对此不以为然。
于是,就被容修打出了鼻血,连还手的余地也没有。
是真的打不过。
两人每次闹完别扭,打架之后开始冷战,奶奶和小妹都会一致偏向容修,对白翼一阵奚落,让他去赔礼道歉。实在是因为对方太会演戏了,看上去优雅漂亮,细皮嫩肉,怎么也不像会打架的孩子,肯定是白翼又犯浑了。
“奶奶啊,其实,每次挨打的都是我,”白翼眼睛泛红地看着墓碑上的老人照片,回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容修,又低头瞅了瞅一地的苹果橘子,“愣着干什么,过来装盘啊,据说有什么讲究……”
“我不会。”
“编花儿会吗,把这个向日葵,编到绢花上,编成两缕,挂墓碑上。”
“??”
这个不会比编曲难吧,白翼忍了忍:“得了,擦墓碑吧,把灰尘擦了。”
“没买抹布。”容修说。
“咱们特么到底来干嘛的?”
“上香。”
“……好好,火,我给大少爷点上,您上。”
“??没火。”
“操……操……”
“住口,坟前不要说污言秽语,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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