狱里的名人,多才多艺,如果再多呆几年,凭他那脾性,再加上兄弟众多,上到十五年的,下到一两年的,都是他的老铁,妥妥的老鬼第二。
不过眼下也挺吓人的,这要是出去了,狱友们再混一起,估计又是社会一霸。
太危险了啊。
白翼可不认识什么牌子不牌子的,胡乱套上衣服,穿袜子,登上皮鞋,竟然刚好合脚,衬衣扣子也没扣好,霸气十足地走到门口。
八年前看着就不怎么正派,但那时候他年轻,现在二十七八岁,简直一副社会大哥的模样。
教官一直面瘫的脸,忽然笑了:“帅气啊,小白,出去之后,好好的,再不许打架斗殴,如果被咱们发现了,绝不放过啊!”
远处,传来老张的一声喝骂:“怎么还没走?带出去!快滚!”
白翼张了张口:“……”
妈的,抓我进来的是你们,撵我滚的也是你们。
阴冷的走廊里,教官跟在他身后:“知道外头谁来接你吗?”
“……不知道。”
这大概是这一生走的最远的五十米,最安静,最忐忑,仿佛连时间也停止了。
谁在大门外?
大梁?虞山?他们是不是一起来了?
大门打开。
白翼抬手遮住额头,不适应光线地眯了眯眼睛。
他迈出大铁门,愣愣地站住脚步。
明媚的阳光里,那个男人逆光而立,缓缓地转过身。
那是谁呢?
容……
修?
居然是……容修……
眼前的画面太不真实,阳光里的男人仿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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